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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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節目組很怕她最後一期出什麽幺蛾子,畢竟開播前節目組想破頭都不會想到邀請這兩人帶來的化學反應不是姐妹“廝殺”、一女爭一男的狗血戲碼。
而是一波又一波讓節目公關啼笑皆非的同性緋聞。
程亦歆撫上手腕，感受指尖拂過手鏈墜飾的圓潤又微涼的觸感。
她想做什麽？
從入這一行開始，身邊的人與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別說什麽話、不要去做什麽；做一些違心的選擇,久而久之她都快忽略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君山小區到了。”出租車師傅停穩車，見客人盯著窗外出神便提醒了一句。
付過錢,程亦歆很快下車。
她想著這個時間點，池意大概已經回到家了,可在外面看到房子裏一片漆黑，池意的車也不在。
顯然家裏沒人。
“你還沒回家呢？”電話那頭接通了，程亦歆一邊換鞋，一邊詢問道。
“程老師。”是思文接的，“傍晚臨時有個客戶過來，池總在和客戶吃飯。”
程亦歆動作頓了下，直起腰，“要應酬到幾點？”
“還不知道。程老師你放心，等應酬結束我會把池總安全送到家。”
“不要讓她喝多。”
“好的。”
掛了電話，程亦歆在家裏來回踱步幾圈,還是不放心。
問思文要了應酬的地點,打算親自開車去接女朋友回家。
她在池意的地下車庫轉了一圈，挑了一輛造型看起來很奇特的SUV,之前沒有看到過,應該是新添的。
車身外形不是平時見到的平滑切面,而是采用立面切割，一般在鉆石切面能看到這樣的切割法,這是頭一次在車元素中見到。
深空灰的顏色，大燈采用三角設計很有特色，遠看還有點像電影裏的裝甲車,車標是她沒有見過的牌子。
想著大概只是車庫裏“平平無奇”的其中一輛，加上這車外形特別酷，就選中這輛幸運車去接女朋友。
等紅燈的時間裏，她從側邊後視鏡看到有路人對著車身拍照，看來也是覺得這輛車很新鮮。
車子駛入世紀酒店，程亦歆將車子停在門口的等候區，後不見來車，前面只有一輛出租車。
停的位置稍偏，藏在陰影裏，程亦歆幹脆關掉車燈，將車子熄火，打開車窗透氣。
夜晚只穿了一件單衣，氣溫剛剛好，她把鴨舌帽摘下來隨手放到後排座椅，不知道池意什麽時候結束應酬出來，等待的時間裏有些無聊。
“媽。”想到有一陣沒有和家裏通電話了，就給家裏撥了通電話，“你和爸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我們剛吃完飯呢。”程媽媽說，“你們吃飯沒有？”
“我還沒吃呢。池意今晚和客戶吃飯去了，我在等她應酬完。”
“應酬要喝酒吧？回去給她泡點蜂蜜水，喝了好睡覺。”
“好。那個醒酒湯怎麽做？就是你平時爸爸喝醉你給他煮的湯。”
程媽媽就把做法告訴她了，說完停頓了下，調笑道：“以前讓你學噢，你還不樂意學呢，現在還主動問了。”
老程愛喝酒，程亦歆的記憶裏沒少見媽媽煮過醒酒湯，有時候她會在旁邊幫忙，可程媽媽一說教她做，每次都拒絕了。
“我還記得你說，以後肯定不找個愛喝酒的對象，要是喝醉了死外邊，才沒功夫照顧他。”程媽媽模仿起女兒L的語氣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想到自己年少輕狂的嘴炮，程亦歆小臉一紅，說：“那池意和爸爸能比嗎？池意喝醉就乖乖睡覺了，可不會給我打醉拳。”
說起這個，程媽媽多少有些感嘆，“想起來總覺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兒L還是在昨天，可你現在都會照顧人了。我還看了你們的節目，你幫著池意一起做飯，就像倆口子一樣相互扶持，媽媽很欣慰你的變化。”
“我也是沒想到。”
曾經程亦歆非常不願意下廚，甚至想著以後幹脆請個保姆做三餐，和池意在一起後開始主動幫廚，最後喜歡上兩人一起做飯的氛圍。
戀愛真的很奇妙。
目光所至之處，池意和客戶從酒店大堂出來。
“今晚謝謝池總的款待了。改天到我那兒L去，我請你吃烤全羊！”
池意笑著和客戶握了下手，寒暄過後，目送客戶在秘書的攙扶下上了車。
待那輛車離開視線範圍，思文上前扶住她：“池總，你要不要先進去坐一下？”
“現在幾點了？”
“快九點了。”
“直接回去吧，程老師還在家等我。”池意揉了下額角，放松下來腦袋第一反饋就是有點暈。
思文想說程老師似乎過來了，正打算四下尋找程亦歆的身影，就看到一輛“鉆石”外觀的SUV緩緩停在臺階之下。
“程老師來接你了。”思文說。
程亦歆打開車門，三步做兩步走上臺階，伸手想要去抱池意。
尚有理智的池意還惦記著這是在外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打斷她要熊抱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讓程亦歆有些不樂意，卻沒有說什麽，看向思文：“我先帶她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她扶著池意上車，將人安頓在副駕駛，摸了摸她的額頭，“想不想吐？”
池意搖搖頭，“喝酒前吃了些東西，還好，就是暈。”
心裏還是有那麽些小疙瘩，帶了些怨念道：“幹嘛不讓我抱你。”
池意看向酒店大堂的方向，富麗堂皇的大堂折射出來的光別說是門口，就連站在臺階下做了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開的這輛車太顯眼了，一定會被拍到。註意點影響嘛，過兩天就錄完節目了。”
程亦歆自動忽略前一句，說：“那錄完節目就可以了？”
“……”這似乎是個送命題。
池意眼珠一轉，捂住頭試圖蒙混過關：“唔。頭又開始暈了，想回家睡覺。”
程亦歆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好好，回家睡覺。”
故意咬重最後兩個字。
回到家第一時間，程亦歆先是給她調了一杯蜂蜜水，醒酒湯的材料家裏沒有，也見池意不太需要喝醒酒湯。
蜂蜜水溫度適中，甜甜的，口幹舌燥的池意咕咚咕咚喝下小半杯。
程亦歆擦著手從衛生間出來，“喝完就來洗澡，我放好熱水了。”
此時的池意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腦袋還是有些暈乎，身體昏昏沈沈的，確實是該盡早洗澡睡覺。
只是她剛坐進浴缸裏，程亦歆就推門進來了。
她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怕你喝多了暈在裏面，所以進來幫你搓背。”
泡著熱水，池意只覺得大腦有些發脹，遲緩地點了下頭。
“搓背不用毛巾嗎？”
“我的手就是毛巾。”
“可是你搓的不是我的背。”
“是背，你喝多迷糊了。”
“是嗎……”
過了一會兒L。
“……你不要欺負我喝多了。”
“欺負你還需要挑你喝醉還是清醒嗎？”
“……”哽住。
“跟我道歉。”
“對不起。”
“……你怎麽不問為什麽？”
“你不開心就是我的錯。”“……”生氣，這人怎麽喝醉了還這麽可愛。
“沒有不開心。但是，我想抱你的時候一定不能推開我。”
“不管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場合。”
“嗯……”池意雙唇緊抿，一只手伸長胳膊撐著浴缸邊緣，露在水面的肌膚緋紅，平靜的水面慢慢搖曳起漣漪。
“嗯什麽？沒有主語。”程亦歆收緊一只手臂，更用力貼緊池意的後背，指尖猛懟了一下，引得懷裏的人顫栗了一下。
“知道了，歆歆。”
“叫姐姐。”
“知道了，姐姐。”
程老師十分滿意。
想起來有句話：趁他病要他命。
此時此刻這場景，還有些相似呢。
趁著小醉鹿軟弱可欺，翻身農奴把歌唱，這種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當然惦記著自己明天還有工作要早起，程亦歆點到為止，處理好後續的擦身更衣，抱著女朋友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
夜半。
池意口渴起來喝水，喝完了一杯水，倚著桌沿陷入沈思。
睡了一覺酒精大部分代謝完了，體力也恢覆如常，回憶起睡前零碎的片段。
池總曬幹了沈默。
還在睡夢的程亦歆做了個夢，夢到一只罕見的白色小鹿，除了鹿角渾身雪白，眼睛圓碌碌的，在一片冰天雪地裏。
她走過去和小鹿打招呼，小鹿朝她擡了擡腦袋。
“小登西，你在勾引我。”程亦歆咧著嘴正打算過去將它一頓rua。
小鹿卻是舔她的臉，又舔她的下巴，癢癢的，惹得她一陣後退。
明明她站在冰天雪地裏，卻有種退無可退的感覺。
等等……不對勁啊。
“嗯哼。”程亦歆猛地睜開眼睛。
池意側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托著腦袋看她，黑色的發如瀑鋪在淺色床單上。
“你，你醒啦。渴不渴？”程亦歆突然有點心虛。
“確實是有點渴。”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剛要起身，就被人摁住了，那人胳膊環住她，一條腿像藤蔓一樣搭在她的腰上。
“我自己會喝。”池意附身過來，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用很低的聲線說：“姐姐。”
“！？”
“等等，我覺得我們要商量一下，明天我還要工作……”
“不礙事，還有三個小時才天亮。
“？！
第一天，程亦歆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在保姆車裏，臉上卻是容光煥發。
“姐，節制一點嘛。
“…… 被助理這麽調侃，程亦歆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程亦歆以為這架勢，池總是要睡個回籠覺的，沒想到她才到電視臺，那人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一杯提神的咖啡，背景是辦公室那面落地窗，還真有白領的氛圍。
[程亦歆]：你都不困的嗎？！
[池意]：親愛的程老師，你知道年輕最大的好處是什麽嗎？
[程亦歆]：……
[池意]：那就是體力好~
咱就是說，也就相差兩歲，別太過分了。
工作中場休息的間隙，小雨過來和她確認明天工作的流程安排。
“歆姐，明天要去錄制《心我》最後一期，剛才文靜姐給我發了地址，在郊區一個度假山莊拍攝，明天十點開拍，采用的是沈浸式拍攝。
沈浸式拍攝，多指沒有攝像師跟拍，采用固定機位，和無人機航拍，讓嘉賓們更沈浸其中。
“拍攝內容就是度假的一天，吃喝玩樂要嘉賓們自己解決，體驗原生態田園風光，還會住一晚。
“山莊拍攝啊？那會不會有很多蚊子。 程亦歆若有所思道，“帶驅蚊水，一套換洗衣服應該夠了。
她拿出手機想要查一查山莊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就看到通知欄的微博的推送。
一條營銷號發的微博，女主角是她本人，很精準的推送。
照片裏是昨晚開那輛拉風的SUV的畫面，當時開的時候只是覺得這車很特別，經營銷號深扒，才知道這車的來頭不小。
全球限量款，價值一千多萬。
當事人都咋舌的程度。
這評論區不會又有人要說自己炫富吧。
@人間妄想：一千多萬買一輛車，果然明星的錢真好賺啊。
@樂迪沖沖沖：不偷不搶，買輛車一千萬又咋啦？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酷酷的w：新一線買套房都不用一千萬，隨隨便便開著一套房出來，牛逼。
@111sss：順藤摸瓜查了一下車牌，車主不是程亦歆本人，是一個叫馮年的，根本不是她的車別酸了。
評論就看到這，程亦歆已經能推測出接下來的風向，馮年是誰？“幕後金主
浮出水面？眼不見心為凈。
與其操心別人怎麽議論自己，不如想想明天的錄制要怎麽做。
程亦歆從沒有如此期待過一個節目的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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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波又一波讓節目公關啼笑皆非的同性緋聞。
程亦歆撫上手腕，感受指尖拂過手鏈墜飾的圓潤又微涼的觸感。
她想做什麽？
從入這一行開始，身邊的人與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別說什麽話、不要去做什麽；做一些違心的選擇,久而久之她都快忽略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君山小區到了。”出租車師傅停穩車，見客人盯著窗外出神便提醒了一句。
付過錢,程亦歆很快下車。
她想著這個時間點，池意大概已經回到家了,可在外面看到房子裏一片漆黑，池意的車也不在。
顯然家裏沒人。
“你還沒回家呢？”電話那頭接通了，程亦歆一邊換鞋，一邊詢問道。
“程老師。”是思文接的，“傍晚臨時有個客戶過來，池總在和客戶吃飯。”
程亦歆動作頓了下，直起腰，“要應酬到幾點？”
“還不知道。程老師你放心，等應酬結束我會把池總安全送到家。”
“不要讓她喝多。”
“好的。”
掛了電話，程亦歆在家裏來回踱步幾圈,還是不放心。
問思文要了應酬的地點,打算親自開車去接女朋友回家。
她在池意的地下車庫轉了一圈，挑了一輛造型看起來很奇特的SUV,之前沒有看到過,應該是新添的。
車身外形不是平時見到的平滑切面,而是采用立面切割，一般在鉆石切面能看到這樣的切割法,這是頭一次在車元素中見到。
深空灰的顏色，大燈采用三角設計很有特色，遠看還有點像電影裏的裝甲車,車標是她沒有見過的牌子。
想著大概只是車庫裏“平平無奇”的其中一輛，加上這車外形特別酷，就選中這輛幸運車去接女朋友。
等紅燈的時間裏，她從側邊後視鏡看到有路人對著車身拍照，看來也是覺得這輛車很新鮮。
車子駛入世紀酒店，程亦歆將車子停在門口的等候區，後不見來車，前面只有一輛出租車。
停的位置稍偏，藏在陰影裏，程亦歆幹脆關掉車燈，將車子熄火，打開車窗透氣。
夜晚只穿了一件單衣，氣溫剛剛好，她把鴨舌帽摘下來隨手放到後排座椅，不知道池意什麽時候結束應酬出來，等待的時間裏有些無聊。
“媽。”想到有一陣沒有和家裏通電話了，就給家裏撥了通電話，“你和爸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我們剛吃完飯呢。”程媽媽說，“你們吃飯沒有？”
“我還沒吃呢。池意今晚和客戶吃飯去了，我在等她應酬完。”
“應酬要喝酒吧？回去給她泡點蜂蜜水，喝了好睡覺。”
“好。那個醒酒湯怎麽做？就是你平時爸爸喝醉你給他煮的湯。”
程媽媽就把做法告訴她了，說完停頓了下，調笑道：“以前讓你學噢，你還不樂意學呢，現在還主動問了。”
老程愛喝酒，程亦歆的記憶裏沒少見媽媽煮過醒酒湯，有時候她會在旁邊幫忙，可程媽媽一說教她做，每次都拒絕了。
“我還記得你說，以後肯定不找個愛喝酒的對象，要是喝醉了死外邊，才沒功夫照顧他。”程媽媽模仿起女兒L的語氣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想到自己年少輕狂的嘴炮，程亦歆小臉一紅，說：“那池意和爸爸能比嗎？池意喝醉就乖乖睡覺了，可不會給我打醉拳。”
說起這個，程媽媽多少有些感嘆，“想起來總覺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兒L還是在昨天，可你現在都會照顧人了。我還看了你們的節目，你幫著池意一起做飯，就像倆口子一樣相互扶持，媽媽很欣慰你的變化。”
“我也是沒想到。”
曾經程亦歆非常不願意下廚，甚至想著以後幹脆請個保姆做三餐，和池意在一起後開始主動幫廚，最後喜歡上兩人一起做飯的氛圍。
戀愛真的很奇妙。
目光所至之處，池意和客戶從酒店大堂出來。
“今晚謝謝池總的款待了。改天到我那兒L去，我請你吃烤全羊！”
池意笑著和客戶握了下手，寒暄過後，目送客戶在秘書的攙扶下上了車。
待那輛車離開視線範圍，思文上前扶住她：“池總，你要不要先進去坐一下？”
“現在幾點了？”
“快九點了。”
“直接回去吧，程老師還在家等我。”池意揉了下額角，放松下來腦袋第一反饋就是有點暈。
思文想說程老師似乎過來了，正打算四下尋找程亦歆的身影，就看到一輛“鉆石”外觀的SUV緩緩停在臺階之下。
“程老師來接你了。”思文說。
程亦歆打開車門，三步做兩步走上臺階，伸手想要去抱池意。
尚有理智的池意還惦記著這是在外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打斷她要熊抱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讓程亦歆有些不樂意，卻沒有說什麽，看向思文：“我先帶她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她扶著池意上車，將人安頓在副駕駛，摸了摸她的額頭，“想不想吐？”
池意搖搖頭，“喝酒前吃了些東西，還好，就是暈。”
心裏還是有那麽些小疙瘩，帶了些怨念道：“幹嘛不讓我抱你。”
池意看向酒店大堂的方向，富麗堂皇的大堂折射出來的光別說是門口，就連站在臺階下做了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開的這輛車太顯眼了，一定會被拍到。註意點影響嘛，過兩天就錄完節目了。”
程亦歆自動忽略前一句，說：“那錄完節目就可以了？”
“……”這似乎是個送命題。
池意眼珠一轉，捂住頭試圖蒙混過關：“唔。頭又開始暈了，想回家睡覺。”
程亦歆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好好，回家睡覺。”
故意咬重最後兩個字。
回到家第一時間，程亦歆先是給她調了一杯蜂蜜水，醒酒湯的材料家裏沒有，也見池意不太需要喝醒酒湯。
蜂蜜水溫度適中，甜甜的，口幹舌燥的池意咕咚咕咚喝下小半杯。
程亦歆擦著手從衛生間出來，“喝完就來洗澡，我放好熱水了。”
此時的池意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腦袋還是有些暈乎，身體昏昏沈沈的，確實是該盡早洗澡睡覺。
只是她剛坐進浴缸裏，程亦歆就推門進來了。
她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怕你喝多了暈在裏面，所以進來幫你搓背。”
泡著熱水，池意只覺得大腦有些發脹，遲緩地點了下頭。
“搓背不用毛巾嗎？”
“我的手就是毛巾。”
“可是你搓的不是我的背。”
“是背，你喝多迷糊了。”
“是嗎……”
過了一會兒L。
“……你不要欺負我喝多了。”
“欺負你還需要挑你喝醉還是清醒嗎？”
“……”哽住。
“跟我道歉。”
“對不起。”
“……你怎麽不問為什麽？”
“你不開心就是我的錯。”“……”生氣，這人怎麽喝醉了還這麽可愛。
“沒有不開心。但是，我想抱你的時候一定不能推開我。”
“不管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場合。”
“嗯……”池意雙唇緊抿，一只手伸長胳膊撐著浴缸邊緣，露在水面的肌膚緋紅，平靜的水面慢慢搖曳起漣漪。
“嗯什麽？沒有主語。”程亦歆收緊一只手臂，更用力貼緊池意的後背，指尖猛懟了一下，引得懷裏的人顫栗了一下。
“知道了，歆歆。”
“叫姐姐。”
“知道了，姐姐。”
程老師十分滿意。
想起來有句話：趁他病要他命。
此時此刻這場景，還有些相似呢。
趁著小醉鹿軟弱可欺，翻身農奴把歌唱，這種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當然惦記著自己明天還有工作要早起，程亦歆點到為止，處理好後續的擦身更衣，抱著女朋友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
夜半。
池意口渴起來喝水，喝完了一杯水，倚著桌沿陷入沈思。
睡了一覺酒精大部分代謝完了，體力也恢覆如常，回憶起睡前零碎的片段。
池總曬幹了沈默。
還在睡夢的程亦歆做了個夢，夢到一只罕見的白色小鹿，除了鹿角渾身雪白，眼睛圓碌碌的，在一片冰天雪地裏。
她走過去和小鹿打招呼，小鹿朝她擡了擡腦袋。
“小登西，你在勾引我。”程亦歆咧著嘴正打算過去將它一頓rua。
小鹿卻是舔她的臉，又舔她的下巴，癢癢的，惹得她一陣後退。
明明她站在冰天雪地裏，卻有種退無可退的感覺。
等等……不對勁啊。
“嗯哼。”程亦歆猛地睜開眼睛。
池意側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托著腦袋看她，黑色的發如瀑鋪在淺色床單上。
“你，你醒啦。渴不渴？”程亦歆突然有點心虛。
“確實是有點渴。”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剛要起身，就被人摁住了，那人胳膊環住她，一條腿像藤蔓一樣搭在她的腰上。
“我自己會喝。”池意附身過來，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用很低的聲線說：“姐姐。”
“！？”
“等等，我覺得我們要商量一下，明天我還要工作……”
“不礙事，還有三個小時才天亮。
“？！
第一天，程亦歆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在保姆車裏，臉上卻是容光煥發。
“姐，節制一點嘛。
“…… 被助理這麽調侃，程亦歆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程亦歆以為這架勢，池總是要睡個回籠覺的，沒想到她才到電視臺，那人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一杯提神的咖啡，背景是辦公室那面落地窗，還真有白領的氛圍。
[程亦歆]：你都不困的嗎？！
[池意]：親愛的程老師，你知道年輕最大的好處是什麽嗎？
[程亦歆]：……
[池意]：那就是體力好~
咱就是說，也就相差兩歲，別太過分了。
工作中場休息的間隙，小雨過來和她確認明天工作的流程安排。
“歆姐，明天要去錄制《心我》最後一期，剛才文靜姐給我發了地址，在郊區一個度假山莊拍攝，明天十點開拍，采用的是沈浸式拍攝。
沈浸式拍攝，多指沒有攝像師跟拍，采用固定機位，和無人機航拍，讓嘉賓們更沈浸其中。
“拍攝內容就是度假的一天，吃喝玩樂要嘉賓們自己解決，體驗原生態田園風光，還會住一晚。
“山莊拍攝啊？那會不會有很多蚊子。 程亦歆若有所思道，“帶驅蚊水，一套換洗衣服應該夠了。
她拿出手機想要查一查山莊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就看到通知欄的微博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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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限量款，價值一千多萬。
當事人都咋舌的程度。
這評論區不會又有人要說自己炫富吧。
@人間妄想：一千多萬買一輛車，果然明星的錢真好賺啊。
@樂迪沖沖沖：不偷不搶，買輛車一千萬又咋啦？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酷酷的w：新一線買套房都不用一千萬，隨隨便便開著一套房出來，牛逼。
@111sss：順藤摸瓜查了一下車牌，車主不是程亦歆本人，是一個叫馮年的，根本不是她的車別酸了。
評論就看到這，程亦歆已經能推測出接下來的風向，馮年是誰？“幕後金主
浮出水面？眼不見心為凈。
與其操心別人怎麽議論自己，不如想想明天的錄制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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